齐韫言微微一顿,道:“何必同我计较这些。”
雀澜又看了一眼祝盛安。
齐韫言这下明白了,淡声道:“是我考虑不周。原以为世子殿下胸怀宽广,该不会介意这些。要是白送一把剑惹得你和世子殿下生出嫌隙,那我还是收下这钱罢。”
祝盛安胸口起伏,直想骂人。
这个姓齐的,在雀澜跟前装委屈也就罢了,还非要暗里踩他一脚,显得像是他逼他收下这钱一样。
从小院里出来,上了马车,祝盛安勉力维持的体面就崩了,一张脸比锅底还黑。
雀澜抱着剑满心欢喜,将剑看来看去,根本没发现他的怒气。
祝盛安一肚子的气,看他眼睛只粘在剑上,看都不看一眼自己这个大活人,气道:“一把剑,也值得看这么半天?”
雀澜头也不抬:“这是我自己的剑啊,我想了好多年了。”
一想到自己白白错过这个机会,让另一个男人捡了便宜,让另一个男人送的东西变成了雀澜的心头好,祝盛安气得肝都疼了。
他道:“等我回了宜州,再给你找把好剑。这破铜烂铁,你就暂时用着。”
雀澜道:“这把就很好了。再说,那些好剑更贵,殿下定要我打欠条的,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清。”
祝盛安心头又被他射了一箭。
昨日他要了欠条,今日雀澜不肯再要他的东西了!
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
祝盛安一张脸青青红红,张开嘴又闭上,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这时,马车停了下来,车夫在外道:“殿下,到府衙了。”
雀澜抬起头来:“殿下今日说的正事,是来府衙?”
祝盛安脸色还没缓过来,站起身:“你回别苑去。”
,的妻女不是在京城么?”
“他把正室留在京城,带着姨娘外放做官。这位姨娘颇受宠爱,怕她庶出的儿子在京城受主母欺负,就带着来澹州了。”祝盛安道,“这庶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谁知道他的生辰是真是假。”
“为庶子办生辰宴,还特地请殿下赏脸。”雀澜皱起了眉,“他自己都朝不保夕,还想着撑门面,真是好大的脸。”
“不过是个由头罢了,他知道我会去。”祝盛安在饭桌前坐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雀澜皱起眉头,也跟着坐下。
祝盛安摆摆手,让伺候晚饭的下人们都出去,带上门。
“前两日,我们去了趟丰春县,回来路上就遭遇了袭击。”祝盛安道,“他们既然能摸清我们的行踪,肯定也盯住了护送证据上京的那一路人。”
雀澜心中一提:“那武泽他们……”
祝盛安面色冷肃:“武泽那一行出事了。”
雀澜急道:“那怎么办?证据和密信可都在他手里。”
“放心。青莲教要是拿到了证据和密信,就不会有这出鸿门宴了。”祝盛安按住他的手臂,“密信和证据,不在武泽那里。”
雀澜一愣。
“我派了一队人大张旗鼓地走陆路,武泽带的那队暗中走水路。”
雀澜稍稍反应过来:“暗中这队才是幌子,明路那队大张旗鼓的,拿着密信和证据,反倒不会被青莲教怀疑。”
祝盛安笑了笑,摇摇头:“青莲教可是这里的地头蛇,人手众多,同时追两路人,也没什么难的。”
雀澜这下猜不出来了:“那,殿下到底怎么把密信和证据送出去?”
“我还安排了第三支队伍,只有几名心腹,那日下午出发走水路,就比武泽晚了几个时辰。”
雀澜松了一口气:“还是殿下深谋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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