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男郎没什么反应。 直到星阳咳了两声，才把烟按灭，车窗全部打开。 星阳吹着呼呼的冷风，风把烟味冲淡。星阳视线移到窗外。 据说那边是地上区的方向。星阳只觉远处天边有点玫瑰红，让人想到霓虹灯、飞行器。 和这里到处是灰败的颜色不同。这里一路都是枯燥的黄土和水泥。偶尔看见倒在地上的禁高空飞行的标志牌。被黑皮车轮胎压过，哐啷飞到后面去。 又压到了什么东西，一阵尖锐骨头刮地的刺耳声，就像指甲刮黑板。 “那东西在车底下。” “没事。”兔男郎踩油门。 “吱吱吱吱——嘎——” ……星阳默默捂上耳朵。 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。 有点熟悉的街道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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